一行人进得厅堂后,邵树德居中坐下,成汭一一介绍家人。
三个儿子看样子都是练武出身,手上满是老茧,一人在州军任军校,一人任团练副使,据闻前阵子才带着土团兵结束戍期,从芦子关返回,还有一人在本州任仓督,没有品级的吏职,但算得上实权位置。
两个女儿年岁不大,薄施粉黛,穿着漂亮的襦裙,红着脸行完礼后便退到一旁,时不时偷瞄一眼邵树德,被发现后又很快低下头去。
成汭有些尴尬。
坐在邵树德身边的赵玉凑到耳边说了什么,两人皆笑。
成汭愈发尴尬了。
晚上得好好收拾一番老妻,大帅身侧那两个旁妇,光彩照人。自家女儿与她们一比,好似土鸡遇到了凤凰,丢死人了!
“成大郎坐下吧,站着不累么?”邵树德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坐具,笑道:“都见过面了,诸位各忙各的去吧,我找成使君说几句话。”
众人纷纷行礼告退。
“盐州这几年户口日增,多了不少党项人下山耕作,成刺史做得不错。”邵树德道:“盐池发役,州里也安排得井井有条,此能吏也。”
“还是大帅励精图治,定下了规矩,我等不过照章行事罢了。”成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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