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家人在为谁打仗?”崔瞻冷笑了一声。
李允听后脸色一变,小声道:“七郎慎言。这事你我私下里议议,骂两声便罢了,可不兴到处乱说。前两日,州中连斩十余军校,动手的是定远军王遇,都是不肯出兵攻房州的。杀完人后,尽收其家财,用作军中赏赐。其家人连同奴仆,总计上千口,一概配流河西甘、凉。”
崔瞻不认识王遇,他是金州本地人,不过听闻夏军如此辣手,一连斩了这么多金州军校,他也起了兔死狐悲之感,道:“这么狠?那还不如跟他们拼了,大不了一死!”
“有何用?”李允叹道:“衙将们都不敢动手,指望谁来拼?”
两人一起叹气。早知如此,当初一起降了冯行袭好了,至少他是均州人,离得不远,算半个自己人。
被外地人统治,就会有这个缺陷,不管本地人死活。
今后若有机会,还是得反他娘的,把巢贼、夏贼都赶走,不然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
金州城内,李柏面无表情,不过眼底还是带着一丝藏得很深的忧惧。
数日前,大军浩浩荡荡开到了金州,他带人出城三里相迎。
李柏压根就没敢对诸将说要出兵攻房州的事情,怕这些人当场鼓噪闹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