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德已经回到了营寨内,仔细听取着军将们连续不断的匯报。
“贼兵应是疲倦已极了,打退我部需要临时动员第二批甲士助战。”
“我部在戌时三刻出战,贼人明显气力不支。”
“末将方才领兵,和亥时三刻战到子时,贼军已经明显挡不住了。”最后说话的是赵岩。
他的脸上满是惨白,还带着一丝血迹,刚才出战的便是他。
邵树德并未小看赵家的这几个子侄辈。
有些人虽然学文出身,比如赵麓,但武艺并不差。十多年前大战巢军的时候,赵麓就领“锐兵”,屡次出战。
“锐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带得动的。尤其是出城厮杀的锐兵,一般都得勐将才有资格统带。但赵麓真是从小学文出身,只不过如今这个世道,光会诗赋文章,不会武艺骑射,很显然是不行的。
要么学武,要么文武双全,这是地方豪强子弟普遍的选择。
“长剑军莫不皆是铁人?”邵树德惊嘆道。
持续不断的骚扰与挑战,固然不可能让他们一直无法休息、进食,但说真的,休息的节奏被极大打乱是事实。况且他们白天还赶路了,即便有回家的精神加成,这作战意志可真够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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