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得出来,从颍州北上那一刻起,这支庞大的军队就被人盯上了。贼人不敢靠近,但一定在附近游弋着,想尽一切办法袭杀他们的斥候、信使,断绝他们的对外联络,让他们变成聋子、瞎子。
或许,前面就有一个巨大的陷阱等着他们,这是很多人隐隐约约的想法。
新任破夏军使王彦章昨日捕获了一名夏军游骑,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邵树德已经率万余骑自汴州南下,目标不明。
这个消息第一时间被报了上去,同时在中高级将领中不胫而走。大部分人认为,夏贼的目标是王敬荛的夹马军,少部分认为可能颍东大营有变,庞师古大军正在撤退,而夏贼埋伏在他们撤退的路上。
骑兵力量被成建制歼灭在了郑州,如今看来是一个难以弥补的巨大损失。
德胜、亲骑、捉生三军,满编可是五千骑兵,就这样没了。而要消灭他们这么多人,除了数量是他们几倍的精锐骑兵外,还需要一些计谋,比如让他们自己陷入混乱,来不及调整阵型,然后被一冲而垮。
张存敬此人,当真死有余辜。
总之,形势不是很乐观,现在所有的一切都雾蒙蒙的,看不清全貌。
朱全忠、敬翔、李振、氏叔琮、朱友裕、李思安等高层并辔走在一起,眉头紧锁,沉思不已。
“大王,感化军节度使张廷范上表,自上月起便在徐、宿募兵,新建神威、严威二军,目前已募得九个都,一都千人,计九千人。假以时日,多历磨炼,亦可成为能战之军。”李振觉得应该挑一些好消息来说,于是讲了徐州募新兵的事情。
朱全忠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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