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符也不是一般人,听望司和大通马行的人为他作保,李唐宾就没什么犹豫的了。
更何况他心中也有些怀疑。昨晚有两名斥候失陷在了河对岸,没能回来,这说明梁人最近对河岸巡查得很紧,很卖力,这本身就反应了一些事实。
“传令,经略军拣选一营战兵,准备好船只,等我军令。”李唐宾下令道。
“遵命。”关开闰离开了营帐,前去布置。
划船过河比较危险,也很混乱,运输量还很低,远不如浮桥。因此,这完全就是冒险。如果对岸敌军兵少,自然没问题,如果兵多,那乐子可就大了。乱哄哄地聚集在河滩上,直接被人一波赶进河里,喂了鱼鳖。
李唐宾带着随从亲自赶到了河岸边。
已经有一些游骑渡河到了对岸,他们挑选的都是空旷的地方,远离敌军营寨。按照以往双方攻防的节奏,这时候就有梁军游骑回去报告了,马上就会有离得最近的一批军士列队开过来,准备厮杀。
但夏军游骑上岸后,并没有遇到梁军的同行。
李唐宾身后的将佐们议论纷纷,谁都看得出来,对岸的梁人主力已经不在了。不然的话,何至于此?
李唐宾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发出任何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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