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押运的乡勇头子愣了一下,确认赵岩不是开玩笑后,道:“衙内既如此说,我便当真了。早他妈不想送了,庞师古守的防线跟个筛子一样,不断有贼人骑军漏过来,送个粮好似送死,不送了!”
“衙内这般,定然有大帅授意,责怪也责怪不到咱们头上。”有人道:“散了散了,都回家吧。”
夫子们如蒙大赦。
“衙内,这粮怎么办?”又有人问道。
“收起来。”赵岩想了一下,道:“若夏王引兵来此,或用得上。”
众人有些失望。走了一个朱全忠,又来一个邵树德,不一样催课催役?
“诸君何如此耶?”赵岩大笑道:“投了夏王,今后还有博取富贵的机会。”
众人兴趣缺缺。
能打的勇士早被朱全忠抽走了,也没见几个人回来,反倒听说不少人死了。这富贵,得拿命来换。也就那些少年郎,自以为习练了一身武艺,便可以纵横战场,对富贵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饱经雨雪风霜,明白这个世道的残酷,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只想守着自家的小日子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