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七,铁林军左右两厢护卫着大队车辆抵达了王屋县郊外某处。
“夫人。”邵树德牵着折芳霭的手下了马车。
“大王辛苦了。”王妃的脸色云淡风轻,看不出喜怒。
“父亲。”几位儿子也一同跟来了。
大郎邵嗣武、二郎邵承节在前,他俩年纪最大,分别是十二岁和十一岁。
三郎邵勉仁是大封之子,今年八岁,四郎邵观诚生母是诸葛氏,七岁,也跟着过来了。
他们身后是大群仆婢、侍卫,以及王府僚佐。
邵树德拉着折芳霭的手,轻声笑道:“这排场,可有二圣巡视邵州的感觉?该让画师作幅画。”
“大王休要胡说。”折芳霭抓紧了邵树德的手,道:“天下未定,万不可如此。夫君这些日子,有些志得意满了。妾非那拈酸吃醋之人,只是为夫君大业着想。”
邵树德闻言悚然而惊。仔细想想,自从南下沿淮诸州,置淮西镇,飞龙军又突入河南,将宣武军给遛得灰头土脸之后,他确实有些志得意满了,觉得朱全忠不过如此,早晚兵进汴梁,杀了此贼。
甚至昨晚,在解氏身上发泄完后,他还得意地回味成吉思汗的名言:“人生最大之乐,即在胜敌、逐敌、夺其所有,见其最亲之人以泪洗面,乘其马,纳其妻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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