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邵贼巡视河阳,可否调集大军北上,将其聚歼?”裴迪又问道。
“难。魏博不愿出兵的,这事就没戏。”萧符不愿继续谈这事,果断结束了话题,道:“劳烦裴判官了。”
“分内之事耳。”裴迪有些心事,勉强回道。
与裴迪分别后,萧符骑着马儿回城。
途经一处村庄时,他停了下来。
村里正在办白事,遣人一问,原来是兄弟二人战死在了河北的板渚城。
兄长是汴州州兵,作为戍卒守城而死,弟弟是开封县的土团乡夫,征发过去增援,结果下渡口时遭到夏贼骑军突袭,全军大乱,滔河而死。
惨!尸首都没有找回来,这个丧事办得也是滋味难言。
“孙二郎,你也当了多年武夫了,就你看来,如今军中可畏惧夏贼?”萧符转头看向某位随从,问道。
孙二郎是汴州州兵队正,从军已经十年有余,见萧符发问,顿在了那里,似在想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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