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再用也长叹一声。走,当然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带走了,毕竟船只有限。撑死了能走几百人,其他人在主将撤离的情况下,还有继续战斗的勇气吗?不可能的!要么降,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使君既有打算,我便不多言了。”柴再用让人牵来战马。
他们是黑云都的,自然没必要与庐州兵一起赴死。这会让马儿休息一下,喂点食水,待会就要跑路了。
这场仗,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希望朱延寿没被杀破胆。他在东岸还有两千兵,庐州应该还有部分留守军队,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吴王的势头这么好,庐州可不能出问题。
……
邵树德依旧站在高台之上,静静欣赏着已近尾声的胜利。
淮贼出动了万余兵马,逃回营寨的不过一半。而且就这一半人,其项上头颅也不过是暂时寄放在那罢了,邵树德马上就会派人去取。
“走!去前面看看!”邵树德下了望楼车,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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