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瓒连忙告罪。
“拜见大王。”会面的地点在书房,邵树德正端着毛笔练字,时瓒一进来便行礼。
“建中年间,李希烈伪署杜少诚为淮南节度使,寿州刺史张建封遣贺兰元均、邵怡守秋栅,阻遏叛军东进。”邵树德放下毛笔,看着时瓒,道。
时瓒若有所悟,也微微有些失望。
秋栅位于霍丘县,夏王这是想让他镇守秋栅,防备梁人南下,或许还有盯着朱景的意味在内。
邵树德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两月前梁人南下,朱景招募游侠少年,袭扰贼人,后又整军北上,血战垛堞,故得刺寿州。陈素深入蔡州,奋勇杀贼,后又至寿州,阻敌渡河南下,此亦有功,故得授申州刺史。”
时瓒不意邵树德目光如炬,竟然看出了他的内心想法,立刻告罪。
“先在秋栅整军练兵。”邵树德说道:“你部虽有万人,我看最多三千能打,剩下七千,怕是还打不过淮人。不好好操练,如何上阵?待兵马整顿好了,能上阵走几个来回时,自有用你之处。黄州、蕲州那边,战机很多,只要立功,都有机会。”
时瓒一听放下了心,道:“谨遵大王吩咐。”
“淮西节度使是折嗣伦。”邵树德悠悠说道。
“末将只尊奉大王号令。”时瓒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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