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足惜!”他一声令下,最后投降的数十人全部枭首,血溅当场。
盘算了下手头的兵力,还有降兵四百多、河阳土团乡夫两千二百人、天德军两千一百人。
仓城内的粮食其实并不多,不过三四万斛罢了。也就够河洛的梁军月余消耗。
洛阳城内应还有粮食,新安、莎栅等地多半也有存粮。如果还不够——这是肯定的——那么就只能在附近各县就地征粮了,这应该就是梁军在洛阳的后勤系统的大体组成。
打了一夜的仗,军士们都非常疲累了。休息到午时,大伙吃了饭,风雪愈发大了,蔡松阳走出营垒,四处观察,却见整个大地一片白茫茫。
“马嗣勋、段凝之辈,煞是可恶!”被冷风一吹,披着铁甲的蔡松阳只觉浑身寒意直涌,同时怒气也蹭蹭地往上直冒。
首鼠两端之辈,待我进城之后要你们好看!
两名信使一前一后从北方驰了过来。及近,下马,快步上前,将一份牒文交到蔡松阳手上,解释道:“符将军的命令。”
蔡松阳拆开一看,冷笑一声,道:“符存审怪我呢。”
信使低下了头,好像风雪太大了,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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