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真全家已经就诛。
蒋玄晖亲自带人动的手,连同仆婢在内,百余口人,一夕问斩,弃尸于乱葬岗之中。
本来还想杀了张归霸长子张汉鼎,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胡真这厮最可恶,当以霹雳手段,震慑蠢蠢欲动之辈。
“大事就坏在这些贪生怕死之辈身上。”朱全忠冷哼一声,犹自不是很解气。
张惠牵着女儿坐在一旁,暗暗叹气。
胡真也是元从老人了,早些年也敢打敢拼,立下了许多功劳。尤其是与朱珍一起出兵,雪夜突袭滑州,抢在朱瑄之前拿下了这个重镇。
那个时候得一镇,可比现在得一镇关键多了。这样的老人,不能一起走到最后,还闹成如今这个模样,实在让人惋惜。
是的,张惠不赞成诛戮胡真全家,真的没必要。只会让老人离心离德,让新人惶恐不安。但这类事情,她以前劝得动,现在却劝不动了。
原因是什么她很清楚,但没法说出口,怕让自家夫君更加难堪。
“说我掘河之事,胡真定然有份。这贼子,以前没看出他对我这么恨之入骨。”朱全忠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道:“坏我名声,离我军心,狠毒若此,不杀不足以出这口恶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