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张归霸答道。
其实他也暗暗松了一口气。金刀军不用与曾经的袍泽杀个你死我活,而是去草原上对付羌胡,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你说把屠刀举向葛从周?砍向王重师、贺德伦?他还真觉得有些膈应。虽然真要下手的时候,肯定也能毫不犹豫地下手,但心里总不是那么爽利就是了。
砍阿保机好,砍阿保机好啊!
“这位教练使技艺娴熟,此何人耶?”邵树德找来陈诚,问道。
“大王,此人名叫刘捍。”陈诚答道。
“原来是他啊!”邵树德轻笑一声,道:“终于肯为我效力了?”
“已在灵州娶妻生子,还能怎样?”陈诚亦笑道。
当初还抓了个朱友让,目前在黑水城牧羊,听闻娶了个鞑靼女人为妻,日子过得也很不如意。
“将朱全忠掘黄河的事情大肆宣扬一番,让金刀军将士认识下所谓的梁王到底是什么货色。”邵树德最后吩咐道。
他晚间便离开了陕州院,在临时调来屯于隔壁的武兴军大营内宿了一宿,第二日渡过太阳浮桥,直接回了安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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