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朱全忠卖命得钱几何?放心降吧,夏王明年就能破了汴州,届时都是夏王治下百姓,尔等可各回各家。”
“今日不降,两面夹击之下,尔等皆成齑粉矣。勿谓言之不预也。”
劝降的时候,城头的喧哗声更大了。
“长直军的兄弟们也不用担心。灵州新建黑矟军,洛阳投降的军士都入军啦,而今月领粮赐两斛,一年发五次赏,还有春秋衣赐,正儿八经的衙兵,不用担心生计。”
。“去草原上杀贼人,抢回的牛羊都可以分,不知道多自在。”
“若抢了妇人,还能重新安家。”
“吱嘎”一声,城门打开了。城头的军士哗然,纷纷涌了下去。
正在准备下一轮攻势的顺义军官兵面面相觑,这就拿下了?
……
阳翟县外,赵霖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
道路泥泞,斥候都放不了多远,待接到消息时,敌军往往已在近处,他现在面临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方才斥候来报,南方五六里外,发现了夏兵,大约有七八百人的样子,牵着大量马骡,正在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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