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担忧忠武军兵强,情有可原,不过契苾璋显然有不同看法。
“我闻朱全忠征伐诸镇,大肆抽调忠武军精锐,编入宣武军,赵氏不能阻。”契苾璋说道:“杨师厚为忠武军大将,也是朱全忠塞过去的。他带着几千人在汝、蔡征战多年,也没见多厉害,显然忠武军人才凋零,精兵强将已尽入宣武矣。”
“许州赵氏为汴州输送财货多年,年年亦选送陈许好儿郎至汴州入军。五六十万口陈许镇,竟然只养了万余衙军,这正常吗?”契苾璋继续说道:“就这万余步骑,还被杨师厚带走一半,
赵珝还有多少力量?”
幕僚有些惊讶,问道:“军使欲攻许州,尽灭忠武军?”
契苾璋失笑,道:“不打!若想歼灭贼军,我至告成县时,便四处劫掠,抄截张归厚那帮人的后路,岂不美哉?但张归厚算不得什么大鱼,破夏军也没有足够的价值,汝州丁会那三万众,才是该死死盯着的。因小失大,智者所不为也。”
幕僚仿佛明白了。
“就在长社县征粮派捐,搜集骡马。”契苾璋说道:“若忠武军来战,咱们便找机会,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走,何惧之有?”
在阳翟县得到的八千余斛粟麦,说实话只带走了一小部分,其余全被一把火烧了。征集更多的骡马才是正理,每多一匹骡子,就能多带大几十斤粮豆,对于持续流动作战的他们而言,非常重要。
“征完粮草,咱们向西渡过颍水,攻颍桥镇。”契苾璋看了眼高高矗立在远方地平线上的许州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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