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说道:“事急矣!不能退,一退必然全军崩溃,今只能奋勇拼杀,争那一线之机。”
谁知赵霖直接甩开了他的手,道:“杜十将,你又不是不知道破夏军的底细。以前那老底子三千人兴许还能打一打,如今夹杂了那么多新兵,堪战耶?”
杜宴球慨然道:“能不能战,总要打一下才知道。末将愿率众冲杀,纵死不悔。军使安坐便可,万不能弃军而逃。”
“打不的!你知道城中有多少贼军?五千?一万?挡得住吗?”赵霖根本不听,招呼一声亲兵,扶着他上马,撞开了挡着路的军士,朝南边溃去。
他是赵犨之子,陈许节度使赵珝之侄,谁敢动他?眼下保命要紧。
“赵霖鼠辈!”杜宴球的吼声惊天动地。
已经带人拼杀起来的王彦章忍不住朝这边望了一眼,大惊失色。主将先奔,军士们如何还有斗志?
果然,在夏军齐声高喊“赵霖跑了”,且赵霖的将旗确实倒下去之后,破夏军数千将士直接崩了,人人弃了碍事的甲胄,往两侧山林里跑。
王彦章试图挽回败局,无奈兵败如山倒,根本没人愿意厮杀,只能长叹一声,也撒丫子跑了。
六千余大军崩溃,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时间。
怪谁呢?很难说,只能怪朱全忠了吧。连破夏军这种战前紧急扩编的部队都派了出来,一战覆灭,咎由自取,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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