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打完,应该不会再有人敢反抗了。班师后休整数月,然后就要面临最棘手的战略选择了,到底是遏制义弟邵树德的扩张野心,还是去打河北软柿子卢彦威,一切都得等他与义弟会面后再做决定。
嗯,他的义弟已经巡视到了河南府。更具体点说,是河南府辖下的王屋县北王屋山间的某处宗教场所内。
储氏在儿媳解氏、侄媳苏氏的搀扶下出外走了一圈。
她早就想开了,再不避讳任何人。更何况,挺着个肚子也骗不了谁,她该担心的是孩子生下后,会不会被人抱走。
夏日的清风吹来,让人感觉十分舒适。储氏眯着眼睛,突然上方传来声音。
储氏仰起头,只见二楼栏杆旁,夏王紧紧贴在彭城郡夫人朱氏背后。
两人似乎都在观赏外面的山景,但朱氏的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撑在栏杆上,神情似有些痛苦。
储氏微不可闻地咽了口气,带着两位晚辈进了房间。
朱氏也是个可怜人。
青春年少之时,嫁给年近五旬的袁敬初做继室。婚后没几年袁敬初就病死了,一直没有子女。朱全忠也不许妹妹改嫁,真是有点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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