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不平的原野之上,牛礼骑着一匹战马,登高瞭望。
土坡之下,一千天雄军步卒着甲列阵,皆执长剑陌刀,杀气凛然。
在他们身前,两千青唐吐蕃壮丁辫发皮裘,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器械,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这几日,又赶来了两千户吐蕃人,垣县这一片,已经有了四千户。
而在对面,汴军也挑选了两千余人。披甲率不高,只有少数人有皮甲,器械以长枪步弓为主,步槊都没几杆,看样子也不是什么主力部队。
鼓声骤起。
吐蕃壮丁缓缓上前,汴军那帮疑似土团乡夫的军士也缓缓上前。
双方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喝壮胆,但声音不齐,听起来效果很差,让牛礼这么严肃的人也忍俊不禁。
渐渐靠近了。
双方同时发一声喊,加快速度,狠狠撞在了一起。
藏矛捅入敌兵没有盔甲遮掩的腹部,长枪刺穿皮裘插入胸口,双方甫一交手,竟然就是血肉横飞。
低水平的菜鸡互啄,竟然也能如此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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