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去过渭州,当知陇右百姓如何称呼树德的,是不是唤他邵圣?”
“这……”漆器商人愣住了。
醉客更得意了,大笑道:“莪还听说,张全义女眷皆被树德所擒,其妻储氏、长媳解氏……”
“嘭!”一位刚进酒肆的中年人闻言,直接将这位醉醺醺的酒客踹翻在地。
他身后跟着数位仆人,不用主人吩咐,立刻上前,围着这位酒客拳打脚踢。下手之狠,令人诧异。
“打死了事!”张全恩冷哼一声,出了酒肆。
定定地站了半晌后,突然流下了眼泪。
张家何辜,遭此劫难!
“使君,何必与这等醉汉一般见识呢?”新聘的幕僚劝道:“过一阵子,热乎劲过了,自然就没人提了。”
“你有所不知。”张全恩叹道:“某前天在洛阳,便听闻有人写诗讥讽家兄。家兄这性子,得罪了一些小人,唉!”
张全义善抚民,礼遇士族,但心胸却很狭窄。做事说一不二,谁敢提点意见,轻则丢官去职,重则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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