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军士们的眼神,崔洪心中咯噔一下,感觉有些不妙。
蔡人性子粗野,好勇斗狠,若在军中整训数年,识了规矩的还好,相对来说比较听话,可他面前这些,大部分都是新募来的,可不一定听话。
娘的,这年头别说军士不老实,动辄杀将造反了,百姓也不老实啊!
在这一点上,河南、河北尤其突出。
很多人都说,从地里拉老实巴交的田舍汉当兵,听话好使,可问题是,他们真的老实吗?别的地方不敢说,崔洪也没去过,但就淮西一带而言,可真不老实啊!
“咳…今日赏赐酒肉。”崔洪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吩咐粮料官将仅有的一些酒肉拿出来分下去。
这本来是临战前激励士气用的,如今看来,得先用掉了,不然怕是安抚不住这帮杀才。
汗透衣背地回到营帐后,亲将悄悄跟了进来,禀报道:“将军,崔休又来了。“
“这厮,真不怕死么?”崔洪感觉有些牙疼,上次崔休就来了,也没别的事,就是劝降。
崔洪有些心动,但感觉时机还不太成熟,便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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