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手下人的心思了。只要许以重赏,给足好处,亡命徒不要命的性子发起来,那真的如天兵下凡,敢打敢拼。可你若告诉他们辎重尽失,财货被夺,士气怕不是要当场崩了!
张源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与李罕之大眼瞪小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懊恼:这次被汴贼玩了个结结实实!
……
怀州东门之外,夜色中人影憧憧。
契苾璋带着人远远下马,然后摸黑步行了好长一段距离,这才赶到了城外。
他现在有三千六百余人,多出来的是在河阳招募的新丁,还不太能打,但没办法,此时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这次是倾巢出动了,不留任何后手。
若王氏兄弟是诈降,此番他们就要吃一个大亏。
这其实就是赌!
夜色深沉,虫儿感受到了危机,都不再鸣叫了。
薛离悄悄摸到契苾璋身边,说道:“军使,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契苾璋没说话,瞪大眼睛看着城头。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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