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们仔细搜捡着每一具尸体,看到有伤重未死的,便上去补一刀。有人哭着求饶,但没用,头颅全部被割了下来,清点数量。
两千新兵据守四门,五百骑兵在城内巡视,所有人都被赶回了家中,擅自出门者,杀无赦。
城内仅有的数百户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流言四起,惊慌失措。
“快,快遣使出城联系夏人。”苏濬卿匆匆赶来了毬场,强忍着不适,朝解宾建议道。
“苏判官欲置张帅于何地?”解宾提着血淋淋的长刀,怒问道。
张全义还在南城面见朱友恭,若夏军抵达城下,你是开城呢还是不开城呢?
开城,人家进来了,你让张全义怎么办?属下叛乱,成了光杆司令了,再回洛阳?回得去吗?而孤身一人的张全义,又有什么价值?别说他会种田,会种田的多着呢,人家未必看得上。
不开城,夏军以为你们逗他玩呢,届时可就玩砸了,两头不讨好。
所以,封锁消息,拖着等张全义回来才是上策。但也拖不了多久,因为夏军给的最后通牒是明天早上,高仁厚所领大军已至附近,一天时间够干什么?
这头两人在焦急等待,那头邵树德已经北上济源。
巍峨的群山,苍茫的原野,蜿蜒流淌的河流,是这片土地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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