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兵军营很快到了。
有飞龙军将士在里面戍守着,他们披甲持槊,虎视眈眈。降兵比较老实,没有人哭泣,大部分人神色麻木,静静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尔等无需忧心。”契苾璋隔着栅栏看了一会,大声道:“都是提头卖命的武夫,夏王的粮赐、赏赐也不比梁王少,若能选入衙军,亦不失一个好去处。”
降兵沉默了一会,忽然有个胆大的军校说道:“将军说得好。我等本是蔡人,昔年跟着秦宗权,后来替梁王打仗。若夏王能照顾我等生计,便替夏王拼杀又如何。”
“这个将军、那个大帅,打来打去,不就那么回事。”
“夏王能打胜仗,我等小命也多几分保障,听起来也不错。”
“汴州的妻儿看来只能舍弃了,好不容易养了个儿子,唉。”
“张五郎你那婆娘长得寒碜样,有啥可留恋的?”
“张家五郎莫忧心,待跟着夏王杀入汴州,说不定婆娘已给你多添了几个儿女,赚大了。”
“哈哈!出征一年,回去后多了个孩儿,莫不是梦中交感致孕?”
降兵们话语粗俗,嬉笑连连,讲的都是军士们之间寻常开的玩笑,听起来颇有共鸣,就连看守他们的夏军士卒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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