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孟二州为朱全忠所并后,百姓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此时能有十万人吗?多半没有。
泽州与河阳二州,对李罕之来说,没甚区别。
晋绛之地,已为邵树德所并,当然也不可能给李罕之,想必他心中很清楚这件事。
所以,李罕之竟然没有投降的对象。
无论是朱全忠还是邵树德,都不可能给他自主权,但李克用给,故李罕之再有野心,再多不满,此时也只能收着,隐忍蛰伏。
“李罕之的胃口,我满足不了。但以他这番野心,以后定然要出事,届时会来求我。先提前接触下,免得仓促间携泽州降了朱全忠。”邵树德说道。
“末将明白了。”邵树德这么一说,符存审立刻懂了,打前站。
邵树德见他明白了,便道:“此事遣人去做就行,勿要亲身犯险。”
任何一项策反,除非对方主动投降,大多不是仓促而起,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见效的。
历史上天复四年(904)朱全忠弑君,镇守泽潞的丁会闻昭宗死讯,下令全军缟素,痛哭流涕。这是为昭宗哭吗?未必,或许是为氏叔琮等被擅杀的老将。朱全忠打压老兄弟,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丁会也是表达不满。
但他敢这么做,显然有恃无恐,没有与晋阳方面私下里的联系,留了后路,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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