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县夫子们也垂头丧气地跟上,依依不舍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家乡背影,赶着大车和骡马,踏入了连绵的群山之中。
……
“对河中旧势力的消耗,不仅存在于武力层面,也存在于反抗精神方面。”邵树德看着一份份有关河中府的情报,对坐在他面前的裴通说道:“继续刺探。王瑶服从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反抗的可能性,只会一次比一次低。当然,这是指王瑶,或许有武夫铤而走险,鼓动其他人一起造反,连王瑶和我一起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邵树德说道:“下面我会越过王瑶,奖赏、拔擢有功之士,再看看他的反应。如果他还是默认、忍耐,那就不足为虑。河中武夫的风言风语,也别什么都送上来,挑重要的记录。”
“遵命。”裴通有些汗颜。
“好了,下去吧。”邵树德挥了挥手,道。
裴通离去后,邵树德又走到地图前,仔细思索。
河中的局面,确实比幽州好多了。
作为军乱界的老前辈,素有带着部队给前任节度使奔丧的幽州武人,可不像河中武夫这么好说话。
为了稳住河中衙军,尽可能保存河中一府四州的元气,邵树德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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