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绛州王使君的兵?我等愿降矣。”溃兵头领高声道:“我等拥王使君入河东,保他做留后,王使君赏一人两匹绢就行。”
没人理他。隆隆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看着似乎是夏贼,不是王使君的兵。”有人突然说道。
“嗯?夏贼?那不降了!走小路赶回河东。王瑶若来,咱们便降了他,然后保他和夏贼干!河中这一府四州,还轮不到外人做主。”
“是极。大部分弟兄其实是溃散了,好好收拢一下,人还是够的。”
“王珂打的什么狗屁仗!稀里糊涂,连夏贼的面都没见到就败了。”
“虫儿不会打仗,当不得人主。”
溃兵们七嘴八舌,相互搀扶着走了。
孟知祥连催马儿,一日间便抵达了宝鼎县。第二天傍晚又追至辛驿店。
路上抓了几个溃兵拷问,得知王珂前一日便拔营启程,奔回蒲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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