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万斛粮食,足够他们在那边坚持一个半月,王屋县只需组织骡马队,给他们送箭矢、伤药之类的其他物资,后勤压力大减。
同时,他们也测试到了汴军的底细,那就是河阳一带非常空虚,汴军兵力主要集中在城池堡寨之中,属于一个个孤立的据点。河清县、柏崖仓的守军,居然连出城驱赶他们这支骑兵的胆量都没有,说明不是敢战的衙军,同时数量也大为不足。
稍稍一出手,汴军就露了底,这仗越打越有意思了。
“叔父所言极是,侄一定会从严治军,不负叔父所望。”王瑶答道。
言下之意,我自己管,你别插手了。
邵树德笑了笑,轻啜茶水,仔细品味。
王瑶心中忐忑,对面前的茶水一丝兴趣也无。
他现在只能管管河中府,慈、隰二州已经有点不听话的苗头了,晋、绛二州更是自说自话,大小事务全跑去向邵树德汇报。
但是,就这么一个严重受限的河中节度使,依然让他极为迷醉。
出行的威仪,生杀予夺的快感,以及那深埋心底的无限可能,都让他难以舍弃。
这年头的武夫,并不是所有人都感到害怕,野心家还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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