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上百年以前的数据,得到的方式非常简单粗暴,那就是找要死的人,或者是死刑犯,然后把人的大脑直接切开,用工具触碰不同的反射区,以此得到第一手的数据,大脑的哪一块是控制欢乐,哪一块是控制悲伤。
但是现在总不可能进行这种惨无人道的研究,仅仅是为了有些缥缈的心理学方向。当然了,现在有更先进的科学,可这方面还是比较困难的方向。因为你不仅仅需要有心理学上的知识,甚至还要求你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脑科医生。
不可否认的是,人的神经是肯定会影响心理。所以聂逊厉害的地方就是这一点,他所研究的方向是心理学课里最偏向神经医学的,又是神经学里最偏向心理学的。
关于神经学方面,简渊了解的其实也不多,毕竟这太偏向生理医学领域,和心理学关系其实没有那么大了。而且需要大量昂贵精密的仪器得到数据,也需要大量的案例去论证,首先是一名脑壳医生,随后才是心理医生。
简渊就算在噩梦里得到心理学的知识,可现实中的偏医学方向还是没有经验的,毕竟家境在这摆着呢。别的不说,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仪器,不是大型研究所,真的拿不出来。
或许在心理学方向,聂逊完全不是简渊的同辈,但在神经学方向,简渊也是难以触及聂逊的高度。
这一刻,简渊倒是对这些大型研究所心生向往。果然,自己看破了所谓“赚钱”的虚假想法之后,审视自己的内心,还是想往更专业的方向走。只有在这种大型的研究所,才能支撑简渊进一步走下去。
现在,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种感觉没有让简渊觉得失落,反而越发欣喜。漫漫求索之路,要是只有一个人走,也确实太无聊了。
其他人都是越听越困,简渊却是越听越起劲。
聂逊在台上,看着昏昏欲睡的学生,心里也是无奈,不过在无数低头的学生中,他却看到了在比较靠后的方向,有一个学生居然在认真的听讲。
不是是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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