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裤子,陈玄幽在正房中找了一圈,找到笔墨纸砚,将事情写在纸上,墨迹烤干后将纸塞进了被子里。
接着陈玄幽就离开了,虽然这个时辰有不少侍女都起来了,但已经清醒过来的陈玄幽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
这酒喝多了就容易睡懒觉,大部分人都比平时起得晚,王语嫣就起了更晚了,差不多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
清醒过来就想要尖叫,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伸出手捂住了嘴巴。
一双眸子惊恐的打量着身体,
再回想起昨晚上朦朦胧胧的梦境,模模糊糊的感觉,王语嫣不是傻子,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王语嫣掀开被子,准备穿起衣服去告状,先给外祖母给他做主,再不行让陈大哥给她做主。
忽然,一张纸映入眼帘,上面隐隐有字迹,王语嫣连忙伸出手拿过来看。
看着看着,王语嫣忽然呜呜的哭泣起来,豆大的泪珠犹如断线的珍珠,将纸张都浸润了。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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