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老百姓今儿我是真高兴,咱老百姓今儿我是真呀真高兴~~~’
周恒颠儿颠儿的插上门,关了窗,哼着小曲儿上了二楼。
打眼偷瞧了下茶楼的格局,前后两栋小楼,皆是木质的。中间有个天井,不是很大。前屋沿街,刚好是一个四分之一圆的街角二层铺子。后屋是二层单间地住房,楼下有油锅声响起,想来做了厨房。天井有木楼梯上得二楼,那应该就是老板娘的住房了。
茶铺子的二楼比想象中要小一些,上楼面北,右手面有一块木质搁板是上了黄油的新墙,刚刚好与楼梯口贴近。除去楼梯口的空间,二层大概只有楼下的三分之二。
二楼也没地下高,显得有些窄,不自觉得会想缩脖子弯腰,但足以容的下两米高的人行走。
三扇对开的窗户刚好对着西北城墙角,可惜只有城墙一般的高度,无法一窥城外的大美山川。
但西斜的余晖任就可以在天际留下一点最后的艳丽图层,秋风吹入,微凉。
世界安静到风声的旋律都是动人的,偶尔能够听到一点声响,大多都是锅碗瓢盆的动静。
许久许久不曾这么安静了,许久许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也许久许久未曾考虑过人生了。
但到的拥有这种时刻时,又不知该从何描绘,如何绘制未来的蓝图。
不知不觉已经恍惚,脑海里什么也没有,空白且宁静,好似千头万绪都已不在是事儿,似真就既来之则安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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