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并未真误会,倒是周恒会错了老人打趣的意味。
“回不去了!”
周恒苦涩地摇了摇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迎向老人浑浊的目光有些模糊。
“走,我们吃饭去。”
老人似是在昏暗的黑白交替时刻眼神已经不怎么行了,皱起眉头上前一步仔细又打量了下周恒,紧紧抓住周恒的手腕,拉着朝火房走去。
“这是老头子我酿的果子酒,来常常!”
将周恒按在一张扑了干草的凳子上,老人又取来一坛双掌撑开刚好握住的酒坛,扑鼻的酒香夹杂着淡淡的果香,让周恒有些迷醉。
这一坛酒差不多清酒的度数,以周恒的酒量,两斤下肚也就跟喝了半箱啤酒一样。可酒不醉人,人自醉,稀里糊涂的竹筒倒豆子一般,该说的不该说的啥都说了。
老人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一边和周恒喝着,一边听周恒絮叨个没完。待到一坛酒下肚,一老一少相视哈哈一笑,方道。
“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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