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理论计算得失,加加减减,往昔的记忆就无意间从数字的缝隙中露出脸来。在无人踏上的新土地所遭遇的危机,新发现带来的喜悦,任务失败时的悲叹,这每一段记忆当中都有着同伴的容颜,随着说过的话重回脑海。只不过是这样,就连全灭时的回忆都成了色彩鲜明的灯火,仿佛照亮了安兹空虚的头盖骨。
等安兹将突如其来萦绕心头的感伤一件件收藏在心底时,想法也已经整理好了。
(……我看这次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了。)
公会「安兹?乌尔?恭」过去就是这样的集团。
也许有人会骂安兹「别把没有生命危险的游戏与现实搞混」,但谁能保证在袖手旁观之际,不会眼睁睁看着得到知识的机会流失,而造成自己落后对手一步?
安兹决定派人前往矮人国对卢恩文字进行调查,脑中浮现了下一个问题。
就是人选。
送谁过去最适当?
(我该问迪米乌哥斯或雅儿贝德的意见吗。不,那样就不能派出最有能力的人了。)
所谓有能力的人,指的就是安兹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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