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被少女这么一通骂,他有些诧异的看着白衣少女。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废物?
是挺废物的。
唉。
抱歉。
......
随后,狯岳便没有在心中想任何的事情,只是呆滞的睁着双眼,似乎停止了思考。
至于白衣少女,依旧拿着匕首在不停的在石桌上刻着什么,但是如果有人凑近一看的话,此时的少女只是在石桌上胡乱划着。
她很烦躁,她那极端的能力让她的内心一天天都在发生着变化。
从小她就能听到任何人的心声,而且自己并不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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