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是啊。该说是半失败者吗。我最终学历只到小学,确实记得飞鼠桑也是吧。”
以前记得乌尔贝特桑好像是有聊过这话题,确实,从那时起乌尔贝特的态度就有些发生变化了。当时还以为是怜悯,但看来是感到了共鸣的样子。
“是啊。但是,我觉得小学能毕业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啊?”
“要是不在小学教授最基础的知识的话,就连胜利组的齿轮都胜任不了,所以要上到小学还是比较轻松的。……说真的,这个世界从出生起就两极化的太严重了啊。算什么嘛,这不平等的世界。努力的话就能爬的上去?哪有人会认真相信这种鬼话。”
对于这个社会黏稠般的憎恶迎面传来,与此相比对塔其米的不愉快真的能一笑置之。让人觉得真亏他能恨到这种地步。
“乌尔贝特桑——”
“我老爹老妈的死法都不怎么好看。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工作……连尸首都找不到……给职员的补偿少得可怜。所以才不停下产线的。毕竟停下产线的损失要高得多。我们失败组只会被用完就扔啊。”
飞鼠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是吗。乌尔贝特桑的父母是这样的吗。我母亲是过劳死的。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倒在厨房里了。鞭策着过劳了的身体,想要做些我喜欢吃的东西吧。要是别在意这个好好休息的话……说不定现在也还活着……。发现的时候已经变得冰冷…有这样子的记忆。总觉得好像不太能够清楚回想起来。”
再少许的沉默后,像是好不容易挤出来一样的声音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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