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夏提雅和亚乌拉的关系,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的关系那样。
飞鼠表情没有变化地笑了出来。
(简直就像是大家的孩子嘛。)
仿佛不在此处的过往同伴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让飞鼠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感到寂寞。
飞鼠摇了摇头甩掉伤感的情绪。
“这样啊,潘朵拉·亚克特。问了你无聊的问题呢。”
“不会,我的知识浅薄,非常抱歉。”
接着,敬了一礼。一举一动全都夸张到有些装模作样。
“…………算了,我等等要去灵庙,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因为这里的所有一切全都属于飞鼠大人等人,怎么可能有事发生。”
他带着演戏般的口气与动作指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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