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不断摸着王座,为了坐下的顺序吵架的同伴们。
是因为有他们在。
「不不不,飞鼠桑。别谦虚了。飞鼠桑是打算在如果真的溃败而出现不满的时候,全部承担下来的吧?那样的话,请在成功的时候也把称赞全部承担下来。如果不那样的话就太奇怪了。」
就算乌尔贝特这么说,要接受还是很困难。
「我说真的别这样了啦。途中都不知道后悔了几次。都已经在心里做好准备以后当个联络和协调的杂务用公会长了。」
用精疲力尽的声音吐露出心情。
两人像是笑了下那样的飞鼠。但绝不是让人感到讨厌的笑。
「了解。飞鼠桑在不好的意义上很适合公会长也说不定呢。虽然我觉得再多说点任性话会更好——」
「你在说什么啊?这才是飞鼠桑的优点不是吗?就是因为是这样的飞鼠桑,大家才会跟随着他的。」
「说的也是。……的确就跟你说的一样。」
塔其·米感慨万千般的说道。他想起的是退出了的他的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