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从未对自己的理想有过任何怀疑,当然也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有人这么质疑她。
“你们为什么觉得惊讶?为什么要笑?自己身为国王奉献身心保护的国家灭亡了,我为此哀悼有什么好笑吗?”
回答她的又是吉尔伽美什的爆笑声,嬴政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但还是没能忍住的再一次笑出了声。
“喂喂,你们两个听见她说什么了吗?这个自称是骑士王的小丫头竟然说出‘把身心奉献给国家’这种话。”
伊斯坎达尔还是一阵漠然,没有搭理狂笑不止的吉尔伽美什,脸上忧郁的表情愈见沉重。
而对阿尔托莉雅来说,伊斯坎达尔的沉默与吉尔伽美什和嬴政的嘲笑没两样,都是一种羞辱!
“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作为一国之主,就应该全心全意期望自己治理的国家永远繁荣兴盛才对!”
“不,你错了。”
伊斯坎达尔口气坚定又严肃的驳斥saber所说的话。
“不是王者奉献自己,而是他们的身家性命奉献给王者,绝对不是相反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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