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耻下问比不问聪明。对啊,大概是吧。说得没错,以前的矮人说话真有智慧。可是──老子的经验到底算什么!看看老子这只拳头。」
他把手伸了出来,那是一只厚实,带有烫伤痕迹的工匠之手。只要是工匠,都会为这种手感到骄傲。
「老子从还是个笨徒弟的时候就在碰金属了,比谁接触金属的时间都久。所以人家说老子是最好的工匠,老子觉得是理所当然,因为老子向来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锻冶工房长的脸皱成一团。
「老子一辈子都花在锻冶上,甚至觉得没什么是老子办不到的,一直相信不管是哪种金属,老子都能做出想要的形状──真是个滑稽透顶的男人!哈哈!老子是在自恋什么啊,躲在这么个小天地里!自以为是天才,其实老子才是个大笨蛋。」
「从……从现在开始重新学起,不就成了吗?」
「说得对,没错,说得对极了,真是忠言逆耳……」
锻冶工房长用力握紧了拿在手上的铸块。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令事务总长忐忑不安。
「不要紧的,对啊,再重新学起也就是了。所以你来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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