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他在啊。事务总长如此心想,正要松一口气时忽然停住。
因为他感觉得到,从那背影传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氛围。首先,事务总长是擅自闯进来的,那个锻冶工房长为什么没有一句抱怨?按照刚才那些锻冶师的说法,一有人进来,他应该就会有所反应才对。
「喂。」
第一次呼唤就像黏在喉咙里,既沙哑又微弱。即使如此,锻冶工房长应该还是听得见,但他不做反应。
「喂!」
事务总长担心起来,大声呼唤,但锻冶工房长还是没反应。
他呼吸粗重地走到锻冶工房长身旁。
「──喂!」
「干么?」
终于得到了回应,事务总长浑身无力,差点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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