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其他事多少有点自信……」说谎不打草稿,安兹对什么事几乎都没自信。「但很遗憾,我对法律不太了解。就照你们的判断去做吧,我信任你们。」
「是!遵命。」
雅儿贝德满面喜色,一看,翅膀也缓缓拍动着。她──迪米乌哥斯也是,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把安兹认定为比自己更深谋远虑的天才。所以安兹一说不懂,做为智者诞生的他们好像就觉得终于能发挥自己的存在意义而欣喜万分。
「不过,您又何必说谎,说自己不了解法律呢……」
「不,我是说真的,我对法律方面实在没辙。」
「原来如此……您是指从不受法律束缚的至高存在观点而言吧?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安兹觉得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没多做解释,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取而代之地,安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虽然这只是他个人的印象,不过他想:得意洋洋地想教父母什么事的小孩,或许就是像这样吧。
「什么事令您发笑?」
雅儿贝德纳闷的表情让安兹更高兴了,但自顾自发笑也有失礼数。
「抱歉,应该说你开心的模样很可爱吗──这该怎么说才好?真难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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