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便是那郑家的帐薄,他们何尝没有做到天衣无缝?”
“但是,这位苏先生,他查案的角度,实在是太刁钻了!”
“就拿哪粮食来说,谁能知道他竟然从使用的车辆数量来查呢?”
“而在无烟煤一案件上,他竟然从给车夫开的工钱上,计算出他们运送了多少趟。”
“从而判断出他们造假,但凡疏忽一个细节,就会被他抓住把柄的啊。”
听到崔明的诉苦,崔护也不由发出一声长叹。
没错,不是他们太无能,而是这位苏先生太狡猾了啊。
正常人,谁能想得到这样的办法呢?
其实,在后世的审计,那才是真正的无孔不入。
只要他们想查,几乎就没有他们查不到的东西。
苏长生,只是跟着后世的审计简单学了一点皮毛而已,就让他们惧怕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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