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言沉吟着道:“王世安,还有以前的陈默群,他们对我有怀疑,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但那也仅仅是怀疑!”
“事实上,像陈默群王世安之流,他们对身边的人,随时都是处于一种怀疑的状态,这个也属正常。”
“老纪,我在想,此次重庆派下来一个特派员,说是专门为了排查邮差之事,可奇怪的是……”
“那特派员也就二十岁左右,从外到内都透着一股纨绔性子,根本不像是来排查邮差的。”
“我担心这人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特派员,可能还藏在暗处。”
“要不……”纪中原担心的道,“老顾,要不你还是尽早撤退吧!”
“这些年,你对组织做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而且像你这样的人,就是组织最需要的瑰宝,回到后方,也能为组织培养……”
“老纪!”顾慎言打断纪原中的话道,“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刚刚我确实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但问题不一定就出在我这里。”
“我觉得,最近你们发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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