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黎署长身边时,刚好看到了黎署长手里拿着的杯子。
他伸手拿了过来,然后便疑惑了起来。
“为什么一滴都没有了?哎,最近的记忆越来越不好,连一分钟前的事情也记不住,看来是要早点申请退休了。”
法医紧低着脑袋,不敢去看黎署长次数的脸色,而是一个劲的念叨着自己记忆力非常差这件事情。
提了好几遍,在黎署长即将发作,而且确定对绝对记住了以后。
法医才拿起空杯子快步离开。
黎署长听到法医的话,再想到自己之前豪饮的动作,而且竟然还去回味其中的味道。
想到这里,他没有急着离开或者催吐,而是看向张品。
双方视线再次对视,这一次张品主动选择了避让。
没办法,万一对方选择同归于尽的办法,直接对着自己说话,那他可忍受不了那股味道。
黎署长见到张品服软了,才慢悠悠踱步走到一旁的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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