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经典款的劳斯莱斯在一个白色大理石建成的高大门椽前缓缓停下,下面漆成乌黑色的铁门缓缓打开。驾驶座上的韩叔面色惨白,头上的汗珠依旧不停的冒着,副驾驶座上的陈叶奇拿着本来属于他的冲锋枪指着自己。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应该是说,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这个陈叶奇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成天吃吃喝喝玩玩不务正业的,没想到自己这个久经阵仗的陈家老人竟然会被他整成这副惨样。后备箱里还传来一阵阵踢打的声音,可怜陈诺那个家伙了,这下就算陈淮瑧不杀了他,怕是陈淮仁也不会放过他。
陈叶奇下车后,“礼貌”地把韩叔“请”下了车,用及其“绅士”地的动作拽起韩叔后颈上的衣领往陈家大门内走去。
进了陈家大门,门口的管家迎了上来,“叶奇少爷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饿了吧,我去吩咐人给您盛饭。”
只见陈叶奇只是面若寒霜的向他微微一点头,就提着韩肖望屋内走去,只见陈叶奇身影微顿,回过头来,朝管家一笑,问道,“额,我爸他回来了吗?”
管家脸上一片错愕,叶奇少爷叫陈总…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自从夫人瘫在床上以后,叶奇少爷就在也没这么亲切的叫过陈总,平时不是老头子就是“哎”,这孩子莫不是惹什么大事了把,再看看被陈叶奇揪着的韩肖,他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只见韩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挂在他的额门上,说不出的奇怪。
“陈总在书房里,可能在有事,您…”管家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陈叶奇道了声谢,继续向前走去,不过他又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问道,“额,书房…?怎么走?”
“上楼右拐第三间。”管家现在是错愕的状态。
“欸,好嘞,谢谢!”陈叶奇礼貌的点了点头,就提着韩肖上了楼。
管家已经凌乱到宕机了,少爷他跟我说…谢谢?
一张宽大的书桌前,坐在椅子上的陈淮瑧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苦恼的低头看着眼前的文件,自己白手起家以来大风大浪的,经历过不少,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苦恼过。
他公司抽调了所有账上的资金,花了极大的代价,好不容易走通了关系,拿下了露湾区以及展北区的一大片改建用地,刚刚准备通过这个项目打造一个属于他的新帝国,将陈家带上一个新高度,那么当年艾卿的事,他也能有能力查个水落石出。也就在他雄心勃勃准备一往无前的将这个项目强势推进下去时,突然传来了一个极大的噩耗——和他谈好的改建部门林总长,突然死在了他自己家的书房里,偏偏还是这个公司最关键的时期!下午自己大哥还找过他,说是与意大利菲厄特公司合资的项目也出了问题,要他立刻飞一次都灵。被迫无奈,只能被大哥拖去分公司和菲厄特总公司的接洽负责人开了一个下午的电话会议。此刻,他总算知道什么是心力交瘁分身乏术。
就在陈淮瑧心烦意乱之际,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叶管家,我说了,今天不要打扰我,有什么事…”陈淮瑧刚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到的不是叶管家,而是陈叶奇那张挂着玩味的笑脸。
“爸,有些事情要和你说说。”
“小…”陈淮瑧还未能出口把心里的烦躁发泄出来就听陈叶奇一句“爸”叫出了口,陈淮瑧一怔,惊讶的什么怒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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