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语笑了，笑的很甜很甜，眼中残余的泪水似乎都变得不再那般悲伤。

        “齐羽安。”笑不语轻声叫道。

        “嗯？”齐羽安抬头看着她。

        “你想让他们活下去吗。”笑不语边说边指向了唐海楼和月灵曦。

        齐羽安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要雪魔熊不死，那么没有人可以活下来。

        “嗯。”齐羽安点头说道。

        “好。那你还记得那一招吗。”笑不语轻描淡写的说道。

        唐海楼听的一头雾水，但齐羽安确实身体一震，惊呼道：“你疯了！”

        笑不语微笑着摇头，道：“不，我没有疯。就像你说的一样，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也许，这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了。如果没有牺牲，哪来的希望让这些后辈活下去。我们已经老了，说不定哪一天就随时会消散，不是吗？”

        齐羽安陷入了沉默。虽然唐海楼听不懂，但他很清楚笑不语在说些什么。

        唐海楼好奇的问道：“前辈，您说的那招是哪招啊？”

        笑不语看着唐海楼，道：“小孩儿，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对你没有一丝恶意的人。我一生杀人无数，只想着毁灭，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去救一个人。你是第一个，但也是最后一个了。不过这还是要拖你老师的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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