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谋杀七人,论罪当死。”姒穆清剑锋回转,破入他的胸膛,搅碎了心脏。
姒穆清再次随手抓回一人读忆,两剑制造短暂的混乱。
“故意放火焚烧山林,导致一十七人惨死,论罪当死。”姒穆清五指利刃弹出,暗金利刃带着赤红的烈焰贯入大脑,金红的烈焰在七窍中喷出,留下了一具有着焦黑的头骨的尸体。
“恩将仇报,夺人家产,谋杀岳父一家上下三百七十一人,论罪当杀。”暗金恐爪下又是一具尸体。
“助纣为虐,协助他人强奸三十一人、抢劫七十八人,总计谋杀一百零九人,论罪当杀。”剑光中多了一抹血色。
“见利忘义,谋害队友,共害七十八人,论罪当诛。”暗金恐爪的锋利下一滩红红白白的物体流出。
……
姒穆清麻木的挥剑、格挡、论罪、行刑,汇聚而来杀戮之都的魂师越来越多,气焰滔天,目光凶狠,他每论罪行刑一人都让他们越发愤怒,各种下流手段轮番使来,让姒穆清的心神越发紧绷,每一剑都不敢有任何失误。
他无所怜悯,无所犹疑,并非冷酷无情,也不是残忍嗜杀,一切只是为了保证赏善罚恶,确保正确的秩序可以存在,可以引导善,杜绝恶。
感到如今杀戮之都消息已经传播开来,估计所有魂师都在往这里赶来诛杀他,姒穆清决定该走了,暂避锋芒,恢复魂力。
姒穆清骤然将面前的魂师打飞,撞塌了一堵墙壁,又往后一靠,砰,单凭姒穆清本身的气力就能够撞飞一个大汉。
房倒屋塌,烟尘弥漫,一转身他就落入另一条街道,随手抓来一人读忆:“偷盗,价值金魂币七百万的魂骨一块,未曾杀人,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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