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问及，与一个“被迫害妄想症患者”相处八年，能有什么收获？

        白楉会回答：

        “知道了很多害人的手法。”

        而这其中，凭借可选品类之广和可行手段之多等优势，“下药”，位居榜首。

        就白楉所知，仅以药物大致效果划分，就包括且不限于致死，致幻，迷幻，洗脑，失忆，吐真，麻痹，溶血，化尸等等几十种。

        若再细分，实是难数。

        而手段，也是千奇百怪。

        可融于水，也可化入酒，能下到饭菜里，或者涂到餐具上。

        还有蹭到皮肤表面，注射到皮下组织，通过固化挥发，通过气化扩散，替换正常药物，替换随身物品等。

        技入高端，更有人工自然相结合，天时地利互匹配这样的讲究。

        白楉住在特治中心的三千多天里，平均每五天，就能听说“大人物陈”又一次被迫害的新鲜经历，其中有一半，就与药物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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