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队伍很快就壮大了起来,簇拥着他们的王,一路直上五楼。
在五楼的楼道上,有一扇栏杆式的铁门,门的另一边,是刚用钥匙将这扇平时不关的门,现在死死锁住的特治中心主管,齐韵。
齐韵已经很久没值过夜班了,她甚至现在很少按照正常的时间上下班。
如果不迟到不早退,那她拼命的工作,当上这个主管,意义何在?
但今天不同。
今天很长。
早上,她听着邻居家妇人用污言秽语,指着她的鼻子骂,骂她这个强行弄了人家十几岁儿子的贱女人,不得好死,死不超生。
她不敢还嘴,怕人家更生气,索要更多的赔偿,她拿不出来。
中午,她听着她那一步登天,小人得志的远亲颐指气使。
“他要满十八岁了。”
“还得和他那贪婪的舅舅家,再打一遍监护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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