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折遇一起见证了这一幕的另外两人,表情比她还复杂,此时,也在看靳甫然。
靳甫然惊喜,欣慰,上下打量白楉,开怀大笑。
他扶起他,用力拍他的肩膀,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了他一下,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或许因为之前的并肩战斗,并战而胜之的喜悦,紧密了两人的联系,又或许因为此时的环境,和两人以前相处时的更为相似。
总之,现在靳甫然和白楉的关系,看起来比那晚在病房时,少了一份严肃,多了几份亲密。
在几位旁观者眼中,如果不算刚才那个大礼,坐在一起的两人,更像旧友,身份有高低之别的那种;也像兄弟,长兄如父的那种;又或是师徒,传道授业解惑的那种。
至于这道和业是不是正确的,在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了一阵后,一边听着的三位,只能评价其为:一个是真敢说,另一个也是真敢听。
白楉把他离开特治中心后所经历的一切,一五一十,都告诉了靳甫然。
靳甫然的态度则是:“做的都好,做的都对。”
“在执政会做事,一定要小心隐藏自己的身份,多收集‘背叛者们’的信息,以备大事!”
“谁敢不尊重你,就往死里打,力气不如的话,就拼命,你敢拼,他不敢,那你就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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