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春一下子站起来,努力地甩动发昏的头颅,眼球在眼眶中不断攒动,旋即大声说道:“好!那我春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我亲爱的马歇尔!我的名字是——呕......春......呕......”
他吐了,腥黄的液体满地都是,这迫使周围的兽人们一下子散开,兵荒马乱地寻找抹布,免得令人脸色发白的臭味蔓延到整个旅馆。
“啊呀......抹布......抹布!唔!”其中一位狼兽人侍从深呼吸,鼻中喷出浓郁的酒气,让自己清醒一点,在天旋地转中摸出一条道路,却在旅店的转角撞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小女孩,她的脸色和裙子差不了多少。
马歇尔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泪珠。她颤抖的双手撑着地面,双脚努力踢蹬,想让自己站起来。
“啊呀!啊呀!小姐,小姐!你......你没事吧!”狼兽人连忙上前搀扶,却被小女孩躲了开来,“我来扶你一下,小姐!”
“我......我没事......我没事!我,我走了!”马歇尔方才被抽空所有力气的身体不知何时又填补进去点点凝重哀愁的气力,“我......呜......”
她转身就跑,最终堕入黑暗的客房与客房之间,最终不见。
......
“不......不好啦!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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